中東衝突後全球能源市場的重新配置

導言

涉及美國(United States)、以色列(Israel)及伊朗(Iran)的衝突已擾亂傳統化石燃料供應鏈,促使戰略重心轉向北美及南美生產,並加速全球向可再生能源技術轉型。

正文

伊朗(Iran)為回應美以軍事行動而封鎖霍爾木茲海峽(Strait of Hormuz),導致每日 1,000 萬桶波斯灣原油停止流動。此次中斷導致美國原油出口量創紀錄增至每日 520 萬桶,且簽約在美國裝載的超大型油輪數量顯著增加。與此同時,美國向歐洲出口的噴擊燃料亦達到歷史新高。Rystad Energy 的分析師估計,修復中東受損基礎設施的成本可能介乎 340 億美元至 580 億美元之間,且可能需要數年時間才能完成。 此供應真空使美洲成為原油增長的初步主要來源。預計到本十年末,來自巴西(Brazil)、蓋亞那(Guyana)、蘇里南(Suriname)及阿根廷(Argentina)的南美生產量將每日增加 250 萬桶;若價格維持在每桶 100 美元以上,則潛在增量可達 210 萬桶。此外,美國軍事干預委內瑞拉(Venezuela)之時,適逢委內瑞拉出口量從每日 86 萬桶增加至超過 110 萬桶,使美國煉油廠獲益。 在化石燃料來源轉移的同時,此次危機亦加速了中國(China)作為「電能國家」(electrostate)的崛起。透過主導太陽能、風能及電池技術的供應鏈,中國已佔據可再生能源市場 60% 至 85% 的份額。在伊朗危機的第一個月,中國的太陽能技術出口量翻倍至 68GW。這種戰略定位,結合估計 14 億桶的原油儲量以及國內電動車普及率的快速提升,降低了中國面對化石燃料價格波動的脆弱性。 從系統性角度分析,世界資源研究所(World Resources Institute, WRI)指出,連鎖反應導致的脆弱性正影響糧食安全與財政穩定。波斯灣天然氣流動的中斷增加了氮肥(特別是尿素)的成本,預計將降低隨後種植週期的作物產量。這些影響在非洲(Africa)最為嚴重,當地國家的燃料儲備通常僅維持 30 天,而全球平均水平為 90 天。WRI 指出,輸入性通貨膨脹、貨幣貶值以及波斯灣匯款可能減少等因素,可能會增加該地區的不穩定性。

結論

目前的危機催化了全球能源戰略的分歧:部分國家正轉向美國的化石燃料替代方案,而另一部分國家則加速採用可再生能源,以確保國家安全與經濟穩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