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高積遜傳記片《Michael》雖遭影評劣評及省略爭議指控,仍獲商業成功
導言
由安東尼·福奎阿(Antoine Fuqua)執導、賈法爾·積遜(Jaafar Jackson)主演的傳記片《Michael》,開畫後票房預測強勁,觀眾評分亦高,但影評人普遍批評該片省略了積遜晚年備受爭議的孌童指控。製作團隊因法律條款被迫刪除相關情節,導致大規模重拍及預算大幅增加。
正文
該片的製作遇到法律障礙:1993年指控積遜性侵的 Jordan Chandler 所達成的和解協議中,有一項條款禁止對其進行任何描繪。這迫使製作團隊刪除整個第三幕,在洛杉磯進行22天重拍,並額外增加1,000萬至1,500萬美元預算。電影現於 Bad 巡演期間結束,聚焦積遜與父親 Joe Jackson 之間的緊張關係。 影評普遍負面。影評人形容該片「淺如池塘」(Metro 的 Tori Brazier),以及「一場陰森、無靈魂的搶錢行動」(《獨立報》的 Clarisse Loughrey)。然而,Rotten Tomatoes 上的觀眾評分高達96%新鮮度,預計電影在開畫周末全球票房達1.4億至1.5億美元,顯示影評與公眾意見出現明顯分歧。 專家對省略行為提出不同分析。品牌專家 Jack Hayes 指出,省略具爭議的部分可能導致敘事流暢但不完整。公關專家 Josh Allsopp 認為,該片更傾向於塑造神話,而非保存文化記憶。Go Up 的高級數碼公關總監 Olivia Bennett 表示,略去困難的部分會改變人們對主角的記憶方式,並可能引發更多疑問。公關專家 James Pearson 則提出,時間如同道德麻醉劑,讓消費者得以將藝術與藝術家分離。Gen Z Planet 的 Hana Ben-Shabat 斷言,公眾會將便利與不便分開,而積遜的離世消除了持續的風險。 紀錄片《Leaving Neverland》的導演 Dan Reed 批評該片及其受歡迎程度,指出其成功顯示人們「不在乎他是孌童犯」,許多人「喜愛他的音樂,並充耳不聞」。他亦指責部分媒體「向 Jackson 機器獻媚」,原因是遺產管理方的影響力及財務機會。Jackson 遺產管理方一直否認所有指控,而積遜在刑事審判中亦獲判無罪。 該片處理爭議的手法被比作 Kanye West 的情況——後者的計劃演出因反猶太言論而被阻。專家將差異歸因於時間距離與風險管理:積遜已故,不再構成聲譽風險;而 West 仍然活躍且難以預測。 《Michael》是更廣泛的「遺產管理方批准傳記片」趨勢的一部分,例如《Bohemian Rhapsody》及《Back to Black》,這些影片優先考慮品牌管理而非深度。它們往往省略或淡化主角生平中的爭議部分,引發對遺產策劃倫理及公眾對未經修飾真相的接受度的疑問。
結論
電影《Michael》的商業成功顯示,公眾願意接受一個經過修飾的積遜生平,優先考慮懷舊與音樂,而非正視未解決的指控。然而,刻意省略核心爭議令敘事不完整,並突顯了藝術遺產、法律限制與觀眾期望之間的持續張力。